Looer

远离自然的蘑菇
想想想成为买手、公关、3D打印虱或!各类原创型独立法人。。
要不就回家当贩子-_-

被你说得好绝望
被说得好纤细

手上扬起戳子猛盖章
句号 句号
真尴尬
难忘今宵抢了话筒

没有结束没答案
没有谜底 铜管空哒哒哒哒
全休止符不落幕

We all know that we don’t know something
We just express fully as we can

这话不能从眼前说起,因为与现实关系稀薄。

跨越广阔、看得丰富了,无所谓成败的人,以为只是旅行到一个点,却被人戴上帽子打上灯光。
不自知和自知的站在一起,看似公平地对戏。
一个游戏,一个演戏。

据说他们都从心所愿,只要我们在大脑皮层进行限定视角的切片。孤立、静止、片面,暂停时间。
据说他们都在演,只要看着舞台、观众,听着声音,注意到有个鬼鬼祟祟的导演。

冷漠的人是无辜的。

         回来的是你们五个人,也许六个。不知境地什么时候会骤然永去,事后总隐隐担心。
         你只是借用了他的姓名体肤与神情。耐久绝伦的望视,佛心颤泣。
         盘剥开始时,结了裹着你的果实之树正辟裂种皮。

        本来只是一户商品房,住进去就好了。安身而已,怎么蓬生细密精微的感想。
        仍有几位房客在,却都不是居家者。我只在晚上七点以后出去,直到九点、十一点。过宽大的墙坪砖松土崩、虫蛇兴荣,雨季常淹。
        我住在这里太久了,记忆总有些混乱而沉痛。夜出使它们更郁暗致情。

(题目没想好的故事~\(≧▽≦)/~)

        那天下午,艾莫准备出门。
        这间小屋不是我应该长住的地方,我没有义务见证周围的重大事故。可是,艾莫突然死了。 

        小屋里传出撞击的闷响。我对这个声音并不敏感,人类常常要用到各种工具,尤其是艾莫这种穷苦的木器作坊工人。有时,艾莫敲敲打打的声音是我颇为享受的催眠曲。
        闷响之后,小屋一整天都异常寂静。我变成人形,从正门进去,发现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艾莫。没有血,没有伤,也没有呼吸。
        当时他已经完全死亡,可我还是惊恐交加地想到“抢救”。小屋四邻没有人见过我的这幅样子——“一个陌生的棕种人”下午吼叫着捶开他们的门带来艾莫的死讯。等抵达现场,一片惊呼后,一位女士迅速报了警。
        这档口一个抱着短毛猫的男子狐疑地问我是艾莫什么人,其他人注意力也转向我。按照训诫,我回答自己是从亨尼勒来代某家商户取货的运输队长,并补充道:“我进来以后没有看见其他人,艾莫没有亲近的人一起住吗?”
       恰如所料,这些人开始议论艾莫很少回家的妻儿,并推测是由于夫妻不和才致使艾莫长期独居。怜悯的气氛让他们看上去热心又多情,连艾莫的尸体仿佛也笼上《悲惨世界》的舞台剧灯光效果。在我看来,这只能说明周围的人们的确彼此不太熟悉。

每个人都有话说,都有自己晚上作的梦。

        不喜欢太甜太浓的感动,总觉得事物越普世越无谓。有时候,出现例外。
        在梦里,他在所有人走后为我留下来的教室末排。已经不记得现实中是否有过。如果一切希望幻灭,起码在能肯定的想法中,这是“唯一剩下支撑着活下去”的夙愿。然而年代久远,他如烟如灰不愧是梦。甚至背景也是将半世温柔记忆精致地砥砺、错杂地糅合。
        很多事情都没有确凿的意义,尤其近来所面对。纵修辞手段、意义炒作异彩纷呈,无论本质厚薄,未能蚀动内里,作“心灵化石”。

        努力、拼命、死志鞭策自己,重写忘我的当时光辉。灵性如斯,诚是一次合格的追陟。

        人们对永生的渴望,和文明社会中生殖、群居的式微,如果都是因为自私,或称利己。那么假设利己原则锢恒,个体发展的最高目标会是什么呢?

最累最充实的时候,一个人在学校荒地旁边照的。很忙,却只能一个人,连朋友都没有了。这种情况,我并非喜欢,只是现实如此的时候,不是非要感到孤独寒冷。

衣食以外种种活动,并无差别。